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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在春天

◎李秀英

離開山頂,雨已經不下了,空氣里散發著潮濕的氣息。都說陽春三月,而在北方,春天的腳步似乎走得慢了些。

北方人的春天,從立春時起就念著,盼著了。

先說吃春餅。吃春餅又被喻為“咬春”。這“咬”字的含義大抵可以看出人們喜愛春天的心境。

想起小時候,每逢立春,媽媽都忙著和面,烙春餅。先是用開水把面盆里三分之一的面粉燙好,然后再把剩余的面粉,邊加溫水邊攪拌,直到把面粉揉成面團。揉好后,用蓋子把盆蓋上,醒一段時間。做完這些,媽媽就開始動手擇菜。

細碎的陽光從窗外射進來,照在媽媽慈祥的臉上,我在一邊幫忙洗菜、切菜。面醒得差不多的時候,媽媽開始把面揪成一個個小面團,然后,把這些面團按扁,擦上一點油,兩兩相對用手一按,再搟成薄餅,就可以開火烙了。

一會兒,廚房里飄出一股淡淡的油香和面香的味道,我站在媽媽身邊替她看著火。屋子里的姊妹早已垂涎欲滴,迫不及待地等在桌前。

一盤土豆絲,一盤酸菜粉,一盤綠豆芽再加一小碗剛剛炸好的雞蛋醬。爸爸在房間里爬格子還沒出來,媽媽喊一嗓子“吃飯了!”爸爸抬起頭,撂下手頭的稿紙和鋼筆,走出來,媽媽問:“喝點不?”爸爸看了看桌上的飯菜,高興地回答:“喝點兒。”

桌子上,每人面前擺放一個盤子,一雙筷子。一家子,圍在桌子周圍,開始用筷子把春餅放在盤子里,再把菜按長條狀放在春餅上,然后卷起來,大口大口開吃。

媽媽在廚房慢慢烙著,直到最后一張餅烙完才上桌。小孩子早已按耐不住,風卷殘云般一會兒就吃完了,只剩下爸爸媽媽留在桌子上慢慢吃。爸爸抿一口白酒就著春餅,吃得津津有味,媽媽笑意滿滿地看著爸爸,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。“新年都未有芳華,二月初驚見草芽。白雪卻嫌春色晚,故穿庭樹作飛花。”韓愈這首《春雪》大體上把人們企盼春色的焦急心情描繪得淋漓盡致。

北方的春色大概就體現在這“驚”字里面。比如,你出門,像我現在這樣,走著走著,在陽光照得見的山谷,突然看見一點綠從石崖下頑強地伸出手來;或者在枝葉覆蓋,冰雪壓身的草叢里鉆出一朵鵝黃的花朵;亦或者,在解封的河面下看見一尾小魚歡蹦亂跳地游來游去;還有,幾只飛在屋檐前的麻雀,轉動小腦袋,在樓前的干樹枝上跳來跳去。這些春的氣息,春的萌芽怎能不讓人新奇,驚訝、欣喜。

如果說,北方的春季是沒有規則的,那么在南方,在武漢,上萬株櫻花正在絢麗開放。它們好像在訴說,也好像在召喚。

生命真的很神奇,經過疫情洗禮的武漢,正一頁一頁閱讀著生命的歷程,一章一章書寫生命的隨筆。那些奮戰在疫情前線的白衣天使們的身影,像由遠而近的蒙太奇,永遠定格在全國人民的記憶里。

愛,在這個春天,來得那么堅定,讓我們很難忘記。這個時候,你也許會突然領悟,愛和春天的真正含義。

起風了,夕陽一抹斜照,在春天的路上,我腳下的土地,正在慢慢復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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責任編輯:韓簫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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